窗外的雨突然变大,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心跳。
“去吧,我没事。”
顾淮起身时,睡衣带子扫过她手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台灯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界线:“我很快回来。”顾淮离开时带走了断梳。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像极了那年他们在雨声中拥抱的夜晚。
只是现在,雨声里只剩她一个人的心跳,和远处主卧传来的,不属于她的呼吸声。
顾淮让露真珠给江瑟瑟道歉的事,很快就传遍整个圈子。
所有人都说,他就快不要她了。
可露真珠却只能全当听不见,只是努力扮演着他乖巧的妻子。
露真珠在凌晨三点接到拍卖行的电话。
她握着听筒,听着对方字正腔圆的“《青鸟》修复版将在明晚压轴拍卖”。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幅画,她一定要拿下。
为此,露真珠把目光投向了前段时间收拾出来的、曾经顾淮送给她的旧物。
可现在的它们,没有了爱,也就只剩下变卖换钱这一条路。
慈善晚会那天,水晶灯璀璨的光芒洒落在会场,映照着华美的礼服与精致的妆容。
露真珠身着一袭素白旗袍,孤身站在角落,目光平静却又隐隐透着落寞,看着宾客们笑语晏晏,相互寒暄。
此时,旋转门处,顾淮挽着江瑟瑟走进来。
江瑟瑟一身明黄色晚礼裙,耀眼夺目,钻石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光芒刺得露真珠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