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还是心疼了。

“我不要!”江瑟瑟强忍着眼泪,抬眼看向顾淮,“这辈子我只认一个人……就算他不要我,我也不会让别人碰!”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慌乱的节奏。

她的话却像重锤砸在露真珠心口。

露真珠看见顾淮闭着眼揉太阳穴,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那是他隐忍怒意时的习惯。

下一秒,他忽然睁眼,目光扫过江瑟瑟泛青的眼尾,声音陡然冷下来:“我去洗手间。”

“还有,以后管好你们自己的嘴。”

全场顿时无人敢再说一句话。

鬼使神差地,露真珠跟了上去。

在走廊尽头的安全灯下,顾淮竟用湿巾擦拭江瑟瑟腕间的酒渍,动作轻得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她忽然瑟缩着手往后躲,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间淡青色刺青——花体英文“huai”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顾淮的指尖骤然停顿,湿巾上的水渍滴落在她手背,像他此刻突然加速的心跳。

江瑟瑟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纹身,指尖发抖:“没什么……”

她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眼角。

顾淮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

安全灯在他眉骨投下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回答我。”

“别这样……”江瑟瑟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掐进他掌心,“求你别问了……”

顾淮的喉结滚动:“后来你家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