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蕊一连逼停了数辆车,最后被一辆电瓶车撞到。
她的膝盖和手都大面积擦伤。
“你怎么走路的?想死吗?想死滚远点,不要害人!”
“就是,把大马路当成自己家吗?马路是你家开的吗?”
夏蕊坐在地上,面对群众们的指责,她仿佛听不到的似的,忍着痛站起来,继续往前奔跑。
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
她只想逃离,去一个陆景琛找不到她的地方,去一个能把自己三百十六度藏起来的地方。
她一直奔跑,天彻底黑了。
她一个人,跑到了奶奶的墓地,在奶奶的坟前蜷缩着坐了下来。
眼泪一直没停过。
腿上手上的伤口早已一片红肿。
可比起内心的悲伤,这些皮肉之伤算什么呢?
她无法控制内心的悲戚情绪,整个人哭成了泪人,脸贴在奶奶的墓碑上,试图感受到一点暖意。
可冰冷的墓碑,却让她的内心更冰冷更惶恐无助。
以后,她该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呢?
嘟嘟不是陆景琛的孩子,她对不起他,她没有资格说爱。
这份她以为纯粹的爱,被钉在了耻辱架上。
照片上那男人是谁?
不管是谁,总之不是陆景琛,她做了这么出格的事。
她和陆景琛,不可能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