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拒绝的嘟嘟,气哼哼的跑掉了。
夏蕊想追过去哄哄,面具男一把拉住她:“随他去,你不能老纵容他,慈母多败儿。”
“可我就想宠他爱他!”夏蕊无奈道:
“在这个家里,我唱白脸,你唱红脸,夹在你们父子之间成了夹心饼干,后妈难当呐!”
“谁说你是后妈?你就是嘟嘟的亲妈!”面具男纠正道。
“可嘟嘟不是我生的呀!”夏蕊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好奇的问了:
“嘟嘟的亲妈到底去哪里了?活着还是?”
“不该你知道的问题,老问做什么?去去去,一边去。”
面具男语气透着不耐烦。
五个月了,夏蕊也算是摸清了面具男的脾气。
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不会刨根问底,而是适可而止,该干嘛干嘛去。
不过她好像没见过面具男发大火。
他的脾气挺佛系的。
不惹毛他,自然很好,惹毛了他,也行。
夏蕊洗完澡出来,披着毛巾回到卧室换衣服。
换到一半,面具男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了不该看的……
夏蕊不仅没尖叫,就在他准备关门出去的时候,热情的邀请他:
“进来吧,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
“刚好给你检查下修痕膏的效果,顺便帮我看看还有没有遗留的伤痕。”
面具男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进来了。
他们是分房睡的,除了没有睡在一起发生最后一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