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牢狱之灾没把她整死。

现在竟然要痛死?

不甘心。

她绝不甘心!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夏蕊打通了孙鹏的电话:

“孙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了,但我有事找你,很重要的事。”

此刻,她几乎把孙鹏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巧,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找你,我在实验室,你现在方便出来?”

“方便!”

夏蕊立即穿好衣服,半夜抹黑赶往孙鹏的实验室。

在楼下刚接到她,孙鹏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夏蕊,你是不是情报有误啊?”

“我找了几个瘾君子来做实验,可是我的药对他们一点不管用。”

“为什么偏偏只对陆景琛有用呢?你确定他嗑药了?”

说完,孙鹏才注意到夏蕊不正常的状态。

她的脸几乎没有血色,苍白无力,却满头都是冷汗。

整体看上去很虚弱,像得了濒临死亡的大病似的。

刚才在出租车上,夏蕊又发作了一次。

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她身上每一根神经。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万根灼热的利刃狠狠的割着。

仿佛每一秒钟,她都在遭受着凌迟处死的酷刑。

出租车司机看出她不对劲后,问她要不要送去医院。

可第六感告诉她,去普通医院是没用的。

便让司机加快车速,一路疾驰,强撑到见孙鹏。

这一刻,夏蕊的忍耐力已经到了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