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间还有没痊愈的红肿冻疮。
明明二十岁出头,手却饱经风霜,如同七八十的老妇人。
夏蕊原以为陆景琛会被吓倒。
殊不知,他非但没有挪开视线,反而捧起她的手,眉心拧起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语气带着几分愤怒,质问道:
“在牢里弄的?”
夏蕊没否认:“我手弹不了钢琴了,丑只是表面,还有两根手指的骨头断过,弯曲都成问题。”
“踏马的!”陆景琛忍不住说了声国粹。
夏蕊缩回手,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只是手,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的伤……陆先生,我只能说,我现在跟个残疾人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你娶回家当老婆。”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陆景琛咬着牙,黑眸闪过一丝痛恨:
“我恨我自己是陆家的人,你身上的伤,你的灾难,也跟我脱不了关系!”
夏蕊摇摇头:“跟你无关。同样是陆家人,你和蕾姐都是好人。”
“你弹不了没关系,以后我弹给你听!”话落,陆景琛大手一挥,坐到了钢琴前。
接着。
他敏捷手指开始轻敲琴键,发出清脆的声音。
从第一个音符开始,他全身心投入。
夏蕊一听就听出来了,这首曲目叫《重生》。
旋律激昂如同滔滔江水,高朝部分震撼心灵。
加上演奏者的高颜值和绝对用心的弹唱,这绝对是一场听觉盛宴,能洗涤灵魂。
在场的所有人都驻足聆听,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