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样的银饰了吗?让她那么喜欢,非买不可?”
林叙这才惊觉,他是忘了确定苏小姐挑选的款式了。
不过一条饰品而已,邱漠对这些向来不在意,林叙忘了问,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快下班的时候,临时新闻小组开了一个碰头会。
三人各自把调查到的情况都交流了一下。
胖牛在酒店采访到了刘琴的父母,明舟也在警方那边了解了案情进展。
原来刘琴的家庭情况比现象中的更加复杂。
刘琴的父母都是残疾人,靠在当地卖烤红薯为生,他们说刘琴从小就很坚强,虽然成绩不好,但是肯吃苦,只要没课就去街上捡矿泉水瓶卖。
高中开始,青春期的女孩子爱脸面,高一高二的时候就没有去捡瓶子了,可到了高三,学业最忙的时候,她又背着家里去捡瓶子,还在夜宵摊上打零工。
她父母劝过、也打过,但她就是不听,问她是不是缺钱,她也不说话。
那么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如今吃穿不愁的刘琴,怎么可能自杀。
刘琴的父母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一直不肯在警方调查结论上签字。
“刘琴的父母有没有提到她男朋友的事?”
明舟一边转笔,一边问。
胖牛摇头,“没有。她父母摆摊,早出晚归,刘琴上学那会儿,连吃饭都是自己解决的。”
事情又陷入了死
胡同,刘琴那个神秘的男朋友,好像除了她自己,周围的人都没有见过。
明舟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你们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从头到尾都是刘琴自己编造出来的男朋友?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