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黑衣人说道,“陆先生还能走吗?”
陆学文往角落里又缩了缩,“你们是谁?你们又想带我去哪儿?”
“叮铃铃”领头的黑衣人电话响起,接通后,他将电话递给了陆学文,“喂,你是谁?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电话那头的陆程冷声回道,“你觉得我稀罕什么?只是不想让你那么早死罢了。好自为之吧。”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陆学文一直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下去,但面对那个一直与自己不对付的儿子却心思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起身,领头的黑衣人十分有眼力见儿的让两名手下将他扶了出去。
最近一直很低调的钱月如和陆恒在庄园里等着那人的消息,可三天过后,钱月如只收到一条,“任务失败。”的消息。当她看到好端端突然出现在庄园里的陆学文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一样摊到在沙发里。
陆学文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我死?”
当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她突然哭诉道,“学文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只是怕你什么都给陆程,那我们阿恒什么得不到。我只是想替我们儿子多争取点…”
陆学文打断她,“是多争取点?”陆学文失望的一脚踹翻客厅中的茶几,桌上的东西飞的四处结失,而听见动静的管家和佣人们在探出一脑袋后又默默的缩了回去。
陆学文一把掐住钱月如的脖子,“这种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