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晓蓝依言打开免提后,张晨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知几位是哪个场子的兄弟?”

领头的光头大汉斜了一眼徐晓蓝,见她面色放松还有一股得意又傲娇的劲儿,心里不由嗤笑,“柏溪场子的,兄弟又是混哪个场子的?”

张晨阳轻蔑的说道,“力神酒厂张晨阳。柏溪场子我记得是李兆峰照着的,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光头大汉一听片区老大的名字,说话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张公子,我们不知道徐姐是您丈母娘,还请张公子莫要见怪。”

张晨阳虚假的问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几位立即离开,我就当几位没出现过。”

领头的光头大汉瞥了眼徐晓蓝对着电话那头的张晨阳说道,“张公子,我们也不是故意为难徐姐,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徐姐在我们场子打牌输了二十万,说好的一周还,这都快一个月了我们别说钱,连徐姐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追上门的。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一个月的利息就不要,本钱总的还我们吧。不然坏了规矩,我们场子还怎么开下去。”

就在徐晓蓝以为张晨阳会立即接话说替她还账时,电话那边的人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如此还请几位高台贵手,让她只还本金。”

领头的光头大汉笑道,“您放心,都是出来混的,我们保证。”

徐晓蓝眼见张晨阳一点没有要替她还钱的意思,急忙问道,“晨阳,好女婿你一定要帮帮妈。妈现在手里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

张晨阳为难的说道,“妈,虽然我和晓晓离婚了,但我还是把您当亲妈看待。但您也知道,我和晓晓毕竟已没了关系,我这贸然在管你们家的事也不妥,更何况要一下拿出二十万,这不是惹的旁人猜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