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他,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嘶哑,更是好听的让林墨染忘记了反应。
林墨染尴尬的扶额,内心不断吐槽,这狗男人心机怎么这么重!她裹着被子就要起床。
傅潮生见她不搭理,伸手拽着被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眼中充满了警告,“怎么?这是吃干抹净不想负责?”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墨染“咚”的一声又倒回了他怀里,她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我喝多了,你却没有喝多,我还没怪你乘人之危,你倒先倒打一耙了!放手!”
傅潮生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冷声质问,“是谁一见我就眼冒出绿光的?是谁先动的手?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就知道谁该对谁负责。”
林墨染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胸口前面全是血痕,肩膀上还有两个很深的牙印,就是咬的有点不对称。
林墨染黑着脸,用力扯了扯被子,“那又怎样,这种事情难道你还吃亏了不成,大家都是成年人,酒后乱性这种事儿天亮了就该忘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傅潮生瞠目,“你把我傅潮生睡了还能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林墨染皱眉,“那你想怎样?别说什么负责的话,不可信,也做不到。”
傅潮生想了想,“晚上君博然请客你陪我去,另外婉莹因为你住院了,理应去看看她。”
又是那个女人,林墨染气愤的扯起被子去衣帽间换衣服,“我没有推她没,只是不喜欢她的触碰甩开她手而已,至于去看她,你怕是没睡醒?”
傅潮生早就料到这女人不会轻易就范,于是说道,“既然不去医院那就陪我去赴君博然的宴。你总不能下了床就不认人,什么都不答应吧!”
“好。”这次她倒是答应的爽快,但仔细想可不就是又上了这狗男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