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斌走在最前面,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过去的回忆上。晏茴抱着安安,陶昱则紧紧跟在父亲身后,一路上只听到安安不时的咿呀声,谁都没有说话。

陶丽华的墓碑静静地矗立在一片松柏之间,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陶丽华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陶文斌站在墓碑前,久久不语,墓碑上刻着“慈母陶丽华之墓”,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刻痕。

终于,他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墓碑。

“妈,我回来了。”陶文斌抹了一把泪,“这些年……我做了很多错事,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小茴和小昱。”

晏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些复杂难言的情绪,仿佛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陶昱则站在父亲身后,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紧咬着嘴唇在无声落泪。

“妈,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生活,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陶文斌的话还在继续,像是在向母亲许下一个重生的誓言,“我会照顾好小茴和小昱,不会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寒风掠过墓地,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好似陶丽华真能感应到了一般,在回应着他的誓言。

离开墓园后,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陶文斌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失而复得的自由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好好珍惜。

为了打破车厢内沉闷的几近凝固的气氛,晏茴捏了捏安安的小手,哄着他说:“安安,叫舅舅。”

安安眨了眨眼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