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我喜欢吃炒河粉,其实有好几次我都吃吐了,后来一看到粉状的东西胃里就会不舒服,但这些他都从未察觉过。”
油锅爆炒的声响骤然炸开,大排档老板颠勺时飞溅的火星把徐陵的思绪一下拉回了多年前。
很快,餐桌上布满了几个小菜和一瓶白酒,徐陵拧开瓶盖给陆呈泽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满。
“来,先干一杯。”徐陵举起酒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陆呈泽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烧感,他皱了皱眉,放下酒杯,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徐陵,“说吧,你约我过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说实话,真的挺神奇的,搁以前陆呈泽是断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和徐陵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喝酒,听他絮絮叨叨讲述着一些无痛关痒的童年旧事。
大概是受陆海琛的影响,陆呈泽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心境一下变得柔软起来。
徐陵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仔细咂摸了几口才慢悠悠的说道:“陆呈泽,你没有想过,我们俩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呈泽的酒杯停在唇边,似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你注定了是对手。”
或许从姜砚决定嫁给陆海琛那天起,他和徐陵就注定了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两个人,后来又经历了晏茴的事,他们的矛盾越来越深。
“对手?”徐陵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们是对手吗?可我怎么觉得,从头到尾,我都没资格做的对手。”
实力旗鼓相当的才算是对手,他和陆呈泽这样的根本算不上,确切来说,他徐陵不配当陆呈泽的对手,不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