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泽沉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

陆呈泽站在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推开门,病房内的光线柔和,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沉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药香,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陆海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仿佛在提醒着房间里的人,生命的脆弱与无常。

陆呈泽走近几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陆海琛的脸上,那张曾经威严、不可一世的面孔此刻显得格外憔悴。陆海琛的眉头紧锁,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爸。”陆呈泽低声唤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陆海琛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片刻后才聚焦在陆呈泽的脸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陆海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陆呈泽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粗糙的扶手,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陆海琛已然浑浊的眼睛。

父子俩之间的沉默俨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彼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