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的小动作?”许倾怡冷笑,“我什么时候搞得小动作,难不成那手表是我从你养父手上摘下来塞进你床头柜子里的吗?”
晏茴徒劳解释:“我那是被人陷害的。”
许倾怡不依不挠,“你说被人陷害就是被人陷害的,我还说是亲眼看到你从你养父房里偷来的呢。”
“这事我知道。”被忽略在一旁的晏晚黎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们的争辩,“我可以替晏茴作证,偷手表的事真的与晏茴无关,一切都是晏昌平和乔华珺搞的鬼,晏茴是无辜的。”
许倾怡不满地暼了晏晚黎一眼,“就算偷手表的事与她无关,当年庭允的死怎么说?”
担心晏晚黎不知其中缘由,许倾怡又简单向她科普了一下前因后果,而后先声夺人的道:“当年要不是她跑去音乐学院告密,庭允根本不会死,她就是杀人凶手。这样的人一旦参加比赛,早晚会被人爆出当年的黑历史,会坏了整个节目的名声。”
晏茴显然也怒了,“许倾怡,我和你说了多少遍,庭允和温斯礼交往的事不是我给捅出去的,别再想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
晏晚黎试着打圆场,“倾怡,晏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咱们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许倾怡闻言轻蔑地看了晏茴一眼,“吃饭,凭她一个杀人凶手也配和我同坐在一张餐桌上。”
“许倾怡,你到底想怎样?”晏茴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