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酸意,“我开心是因为见到了你,和谁发的消息无关。”

果然,陆呈泽对她的这一招很受用,才刚沉下的脸顷刻间阴转晴,薄唇极为满意的弯起,一双墨色的眼睛里闪现出一道狡黠。

陆呈泽上前两步,忽然弯下腰将晏茴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了飘窗边上。窗台挺高,晏茴的双手一直圈在男人的脖颈上,从这个角度看着他刚好可以平视。

“是不是我起床的动静吵到你了,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陆呈泽双手环在她的腰上,柔声问道。

晏茴摇摇头,扭头冲窗外努努嘴,“云姐的嗓门太有穿透力,隔音玻璃都抵抗不住。”

“听萍婶说你昨晚把云姐开除了,怪我没提前调查对方的底细,我已经让祁闻跟家政公司联系了,最晚明天会再安排一个背景干净干活麻利的阿姨过来。”陆呈泽说。

晏茴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开除云姐吗?”

陆呈泽:“一个保姆罢了,有什么好奇的,你作为家里的女主人,怎么处置她们是你该有的权利。”

“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在无理取闹?”晏茴笑着追问。

陆呈泽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尽的宠溺,“在这个家里,你就是女王,想怎么无理取闹都行,只要别把我开除了,横着走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