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被他的一番歪理说的又好气又好笑,仔细想来却也无从反驳,牵着陶昱跟在蝎哥身后,进了里屋。
不知道该佩服蝎哥的料事如神,还是该责怪他的乌鸦嘴,屋内的生活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三室两厅的房间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副躯壳。
难不成他们早就料到了她会把陶昱给送回来,所以算准了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搬走了。
“小姑姑,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要小昱啦?”十岁的陶昱在这一刻也察觉出了不对。
他并没有真的能理解妈妈之前说的让他以后和小姑姑生活在一起,而此刻好像有一点懂了。
许是曾有过相同的经历,陶昱的话让晏茴很有共鸣,她伸手在陶昱的发间温柔的抚了抚,“小昱别怕,妈妈和外婆她们可能是搬去了别的地方,我让小姑父帮忙找找看,一定能找着的。”
“什么,老两口也跑了?”电话那端传来陆呈泽惊诧的声音,“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来着,程宥那边传来消息说,江欣悦出现在咱们婚礼那天,已经有人将江榭从莘城派出所保释出去了。”
“对方动作真够快的,咱们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只是没想到连江父江母都牵涉其中。”晏茴说。
陆呈泽叹了一口气,“家里人都不在,不能留下孩子一个人,你先将陶昱带回来吧,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们的下落了。实在不行的话,等我手上事情处理结束,带着陶昱一起回海市。”
眼下似乎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晏茴:“谢谢你,呈泽。”终归是因她而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