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只匆匆瞥了眼那妇人的侧脸,瞧着有几分熟悉,但想不出曾在哪里见过,而她在京市并没有什么相熟的人,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程郁气得不行,冲着那妇人的背影大吼道:“喂……你是不是瞎了,撞了人没看到吗?喂……”
“算了吧,人有三急,估计她也是着急去卫生间。”晏茴安抚道。
“我看她不是急着去卫生间,更像是急着去投胎。”程郁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雨雪天气,国内多地航班受到影响,机场大厅内滞留了不少人,卫生间里更是人满为患,门外排了长长一队的等着上厕所的人。
在她们这条队伍的前方,晏茴看到了刚刚撞她的那个妇人,与她中间只相隔了两个人,尽管队伍里人声嘈杂,晏茴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她正在通话的内容。
“航班延误,我们现在还在京市机场。”
“那小兔崽子身上流着他们家的血,抚养他长大天经地义。”
“你着什么急,现在找我门上我也不怕,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掀起什么风浪出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这不和你爸一起过去投奔你们吗。”
“房子找得怎么样了,我们年纪大了经不起闹,最好是给我们安排个独栋的别墅。”
“我要求不高,和咱们现在住的那套差不多样式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