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直飞京市的飞机,莫不是李小姐认为我可以半道下机?”陆呈泽不咸不淡的说。

李乐言被噎了一下,强颜欢笑,“那倒不至于。呈泽哥哥你能让开一下吗,我的座位在你的里侧。”

陆呈泽起身让到一边,等李乐言落座后才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

陆呈泽并不乐意和李乐言坐在一起,但现在想换座位已经来不及了,幸运的是整个飞行时长不到两小时,当是开了一场会议,身边坐着谁并不重要。

几天没去公司,邮箱里填满了未读邮件,他点开邮件,打算利用碎末的时间处理一下工作上的事。

李乐言不是个遇事能沉得住气的人,自顾玩了会儿手机安静没多久,又开始没事找事,“呈泽哥哥……”

话头刚起,却见陆呈泽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李小姐,你我都是有了家室的人,再这么称呼我似乎不太合适,还劳烦李小姐换个别的称呼,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也行。”

李乐言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真的认真想了想,“那我以后叫你呈泽吧。”

她记得晏茴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一句“呈泽”同样勾起回忆的还有陆呈泽本人,不过三天的时间,仿佛过去了有三个世纪般漫长,他好久没听到她唤“呈泽”了。

乍一听到,陆呈泽眉眼中蓦然多了几分柔软缱绻,却在下一秒猛然惊醒过来,神情冰冷的回了一句,“随便你。”

李乐言最是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晏小姐她……还没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