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跟你提起过,他在海市当官的亲戚,是个什么官吗?”陆呈泽又问。
小朱顶着一脑袋纱布,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还是谨慎的摇了摇头,“他比较喜欢信口开河,总在我跟前说他叔有多厉害多厉害,听多了我也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没太放心上。他可能提起过,但我真的忘了。”
庾姓在海市不算少见,陆呈泽不久前刚接触过一位庾姓领导,对方与晏昌平交情颇深,陆呈泽前一天下午刚去过对方的单位,得到的回复是庾局长近期赴京开会去了。
仅凭庾佳磊三个字,无法将他与庾硕捆绑至一处,陆呈泽就无法断定幕后指使小朱的人,是否和晏昌平有关联。
“xx局……”小朱面露沉思,旋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我在庾佳磊的宿舍里看到过一只印有xx局的白瓷缸子,他说是他叔送给他的。”
xx局,姓庾,当官的……
三个线索串联在一起,陆呈泽原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你说有人让你8号这天在工地上制造一起重大事故,是庾佳磊转述的,还是那人当面跟你说的?”
“在电话里。”小朱说,“他先给我账上汇了一笔钱,然后用一个座机号码给我打的电话,事成之后会给我支付余下的钱。”
“之前我没太注意,这会儿才想起来,他给的两笔钱加起来刚好是我欠的赌债。都怪我识人不清,从头到尾都是庾佳磊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