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隔壁房间。”年轻男人说,“他见过我的脸,得留在身边才安全。”
年老男人在年轻男人肩上轻轻拍了拍,露出颇为赞赏的笑容,“不错,够谨慎。杨同生能养出你这么个儿子来是他的福气,医学院虽不能继续读了,以后跟在我身边,同样可以飞黄腾达,不至于沦落到回去继承你父亲的建材店。”
“谢谢晏厅长的厚爱,我知道怎么做。”
二人的对话差不多到此打住,晏茴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已经可以推断出自己是被人蓄意掳走,当时陆呈泽的助理冲她挤眉弄眼,实则是想提醒她车里有危险人物,让她赶紧离开。
奈何那会儿,她压根没想到,会有人胆大的敢在大白天里掳人。
更想不到的是,蓄谋掳走她的人,会是晏昌平。
至于另一个年轻人,晏茴从晏昌平的口中听出了他的身份,正是建材店杨老板的儿子杨颖飞。外面警察布下天罗地网想要找寻的人,原来是被晏昌平给偷偷藏起来了,估计杨老板夫妇也在附近。
晏茴猛然睁开眼睛,光线刺眼,她只得重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反反复复数次才慢慢适应。
目力所及,发现周遭皆是一片陌生,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四周一个窗户都没有。说是卧室,明显不像有人住过的痕迹,除了堆积在角落里的几只木箱,便是晏茴身下的铁架床,空间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似乎湿气挺重,格外阴冷。
晏茴动了动身子,迷i药的劲儿还没完全消退,四肢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气,即便如此,双手双脚仍被人用绳子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