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瑆宇心想,如果当年晏晚黎遇到的人不是晏昌平,而是别的什么人,而今她会不会也和晏茴一样,身边有个知她冷暖的人。

可惜没有如果。

陆呈泽一路紧赶慢赶到了火锅店,餐桌前只剩下晏茴一人,锅底换了新的,配菜也换成了陆呈泽平常喜爱的,俨然真把他当成了来蹭饭的。

“晏乔怎么走了,我还准备和他喝两杯呢。”陆呈泽试探着开口。

晏茴状似随意问道:“你开车过来的吗?”

陆呈泽接过晏茴面前喝剩下的半杯饮料,一口饮尽,“嗯,开车来的,这个时间点不好打车。”

“开了车还喝什么酒。”晏茴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和晏乔在一起吃饭的?”

陆呈泽一噎,讪讪道:“不是你自己在电话里说和弟弟一起吃饭的吗?”

晏茴连忙乘胜追击,“一听我约了弟弟一起吃饭,就着急忙慌路来查岗,是不是?”

在晏乔的问题上,陆呈泽可是吃过亏的,估计到现在晏茴还记着仇,哪里肯认,端起餐车上的一碟响铃卷下了锅,一本正经的回道:“查什么岗,你对我的心意日月可鉴,我对你也是,没有不放心。你是不知道,办公室楼下便利店的快餐有多难吃,这不一听说你在吃火锅,肚子里的馋虫作祟,舔着脸过来蹭顿好吃的。”

以前有多吝啬,如今就有多放i纵,调i情的话张嘴就来,锅里汤料汩汩冒着热气,薰得晏茴的脸也慢慢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