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没有理会晏昌平,自顾跟服务生说道:“一杯苏打水,不加冰,谢谢。”
晏昌平闹了一个没脸,倒也不在意,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听她的,一杯苏打水。”
“说吧,找我什么事?”晏茴开门见山。
晏昌平大老远从海市跑来,一定不是为了和她修复乌有的父女情。以前不了解,现在接触下来,晏茴发现晏昌平就是一个无所不为的鼠雀之辈。
“你在锦阳遇到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找爸爸帮你?”晏昌平问。
油漆中毒之事发生后不久,岑导就给晏昌平去过电话,听说涉及到晏茴,晏昌平给出的答复是,一切依照警方的安排公事公办,不要因为晏茴是他的人就给予特殊对待。
当时陆呈泽正为审批的事喝进了医院,晏昌平分外笃定晏茴不会将此事告诉他,没有陆呈泽的干预,晏茴能求的人只剩下他这个当父亲的。
晏昌平接连等了好些天,都没等来晏茴的电话,终究是坐不住了,主动送上门来。
晏茴说:“有件事我想提醒一下晏先生,我虽姓晏,但十二年前我和晏先生之间就已经解除了领养关系。您再用那个称呼,我会认为您是在占我便宜。”
晏昌平静了几秒,低声失笑,笑容里浸满慈爱与无奈。
他不否认想占她的便宜,区区一个称呼算得上什么,他想要的比之有过之而不及,暂时舍不得吓到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