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撇了撇嘴,“能和晏昌平扯上关系已经不简单了,更了不得的是,她和你刚搭上的农书记貌似也有点关系。晏昌平和农天翔是又对头,你说她能简单到哪里去。”
陆呈泽忍不住又将视线投向了屏幕里女人的身上,一档设计类的节目,非得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女鬼似的,浓妆艳抹,一点本来的样貌都瞧不出。唯一清晰的是眼角的红色泪痣,不仔细看的话,在她身上压根找不出晏茴的影子。
晏昌平,农天翔,晏晚黎……
三个人结合在一处,会发生什么连贯的蝴蝶效应呢!
“你方才不是说晏晚黎刚回国不久,我记得农书记是宝岛人,调任到海市也没几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陆呈泽问。
程宥:“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简单点来说就是农天翔有个儿子叫农瑆宇,他和晏晚黎是亲姐弟,幼时家中遭变故,农瑆宇被送去了宝岛。然后就是姐弟被迫分离,多年后又重逢的戏码。”
说到这里,程宥突然一顿,道:“所以,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查晏昌平的情史,晏昌平又为什么要找人对付你?”
陆呈泽深知是瞒不过程宥的,索性和盘托出,把他知道的以及猜测的一股脑全都告诉了程宥。说完后,心里莫名松快了许多。
晏昌平对晏茴的想法不再是未知的谜,当一切摆到了明面上,反而会好办许多。
陆呈泽纠结的是要不要告诉晏茴真相,以他现在手上掌握到的信息来看,能把当年晏茴被晏家退养的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解了她的一个心结。
可说了又能如何,被自己的养父觊觎多年,终归是搬不上台面的家丑,还不如不去解开她的心结,由着她继续恨着他们。
“艹艹艹……”程宥气得连蹦三尺高,“姓晏的他妈就是个变态,我还以为晏晚黎才是他的目标,原来她才是一众替身里的鼻祖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