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气得想摔杯子。
陆呈泽也不闹她了,搂着人给她揉腰,“要不今天别去工作室了吧,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我帮你给王翊去个电话请一天假。”
久别的欢愉,契合的身体,满脑的污料,不同的场景……
直到凌晨,陆呈泽才放人睡去。
晏茴拍开男人越来越不安分的手,下了床趿上拖鞋,“不用,一会儿买杯咖啡就行,录了一星期的节目,工作室里积了一堆的活。”
提起录节目,陆呈泽想到了乔华珺,“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退赛吗?”
晏茴已经想好了,没再犹豫,“不退。虽然我还没搞清楚乔华珺的顾虑是什么,很明显她和晏昌平的想法相悖,坐山观虎斗岂不更有趣。”
陆呈泽有些担心,“我怕他们伤害到你。”
晏茴笑了,甚至开玩笑说:“总不能再往我身上塞块表吧,真如此,我一定神不知鬼不觉藏起来,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呈泽本以为晏茴会为了避开和晏家有关的人和事答应退赛,但她执拗的态度让陆呈泽忧心忡忡。出于私心,陆呈泽是希望晏茴退赛的,同时兼顾两边看得出她很累,他舍不得。
更重要的是,听完晏茴在晏家的过往,再结合晏昌平的人品,总感觉他对晏茴的心思不够纯粹,可是转念一想,当时的晏茴还是个不大的孩子,不至于到丧心病狂的程度。
陆呈泽摇摇头,说服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