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撕磨,直到她呼吸凌乱,快要喘不过气来时,陆呈泽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她。
“小茴,咱俩和好吧。”
他低低的声音附在耳畔,藏着一丝渴盼和三分小心,在静谧的夜晚,有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偏偏有的人,明明半梦半醒间,关键时刻仍坚守原则,“嗯……不和好。”
低低软软的嗓音直戳男人心窝,陆呈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得抱着人轻轻哄着,“好,听你的,不和好就不和好。”
反正不和好也不耽误吻她。
这一夜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两人关系近半年来终于有了质的飞跃,继一个深吻后,陆呈泽如愿搂着人睡了一夜。
虽然没能求和成功,也没有伺机进一步发展点什么,蜗牛爬行的速度总归是往前移了一大步,陆呈泽已经知足了。
那晚他们没能聊起晏府房子的事,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竟没再找到合适的时机聊。
陆呈泽一趟j国之行,去了近半个多月。
陆呈泽没有明说j国事宜,因为是和兰漾一起飞去的,晏茴或多或少从兰漾嘴里听到过一些,貌似是过去处理兰家家事。
早年陆母病逝后,陆呈泽作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顺理成章由陆海琛亲自教导,而兰漾则是被远在j国的外祖家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