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在韩/国留了几年学,两人全程韩文交流,晏茴和祁闻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唯一听得懂的陆呈泽愣是一点食欲都没了,想吐。
饭后,程郁被欧巴接走,晏茴在陆呈泽的勒令下回房间午休,他和祁闻一起把快递员新送来的七八只箱子搬进了另一间卧室。
卧室内程郁留下的浓郁香水味还未散尽,呛得陆呈泽连打几个喷嚏,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揉了揉鼻子,神色总算缓和了许多。
祁闻盯着一摞半人高的纸箱犯难,“陆总,你真打算一直住在这里吗?”
卧室的面积不及陆呈泽别墅里一间衣帽间大,家具换了崭新的也掩盖不住它的破旧,满屋子的香水味勉勉强强冲淡了一些潮湿的霉味。
陆呈泽认真想了想,“搬进澜庭别苑前,应该都会住在这里。”
晏茴没有出言阻止他住下,对陆呈泽来说是一个好的兆头,哪怕他暂时不能光明正大和晏茴共处一室,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不怕没有旧情复然的一天。
祁闻翻箱倒柜找了把剪刀,开始一个个拆箱子,“刚刚陆董来电话了,明天晚上在御海湾有个生日宴,让你和唐小姐一起过去,她下午会到海市。”
“谁的生日宴,这么大排场?”陆呈泽扫视着房间内各个角落,发现有程郁遗落的东西,一一捡起扔进垃圾筒里。
箱子拆了一半,祁闻满头大汗,拧开一瓶冰水,一口气喝下半瓶,在一个未拆封的箱子上坐下,边休息边汇报。
“海市仇清明外孙的周岁宴,陆董的意思,咱们初来乍到,上面的关系得打点到位。听说仇清明对他那个小外孙,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明天晚上大半个政/圈的人都会到场。月湖路上的商业广场能不能进展顺利,全指望陆总你好好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