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院,身体各项指标等着检查,程郁扶着双腿发软的晏茴,陆呈泽楼上楼下地跑着交费。

最后诊断出的结果是食物中毒。

晏茴一整天滴水未沾,唯一进食的是在加油站吃的一碗泡面。

被陆呈泽圈养的几年,他最在意的是肚子上不可以有赘肉,身材不可以变样,她几乎每一餐的摄入都是计算好卡路里的,高热量的食物鲜少碰。

加油站里的那碗泡面是她七年来第一次尝试,再是心有郁结,几方综合闹出一场病。

输上液已是傍晚,陆呈泽让程郁先回去,自己留下过夜。上一次在医院陪床是母亲住院的时候,多年过去,陆呈泽生怕照顾不周,跑了几趟护士站,简单的护理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遍。

晏茴体力不支早已沉沉睡去,醒来时病房内黑漆漆一片,只有休息区闪烁着微弱的光亮。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看不清空调机上温度,只觉浑身冷的直打颤。

被子的一角遮在肚子上,她抬手扯住布料试图往上提,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挪动中身下的床板发出咯吱声惊扰到了正在处理工作邮件的陆呈泽。

陆呈泽起身打开床头的灯,抱着保温盒在晏茴身侧坐下,“你醒了,好点没,你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医生说可以喂些小米粥。”

“你怎么……没回去?”晏茴哑着嗓子问。

陆呈泽眉头瞬间皱起,明显不悦,“过河拆桥都不带这么快,等你病好了再赶我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