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翊的车有些年头,疯狂摆动的雨刮器在玻璃上摩擦出尖锐的吱吱声响,莫名涌上的烦燥如墨水般在心头慢慢渲染,晏茴握紧手中的纸巾,浸湿的雨水透过指缝迸出,在膝盖的面料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水痕。

“为什么?”晏茴忽然开口。

车子正好遇到红灯,陆呈泽踩下刹车,声音格外郑重而低沉,“我不想让你一直误会下去,之前不解释是想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

“你希望我是什么反应?”晏茴反问,“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天天去你家楼下堵你,有用吗?”

“换我来做,可以吗?”

绿灯亮起,后面车辆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促,陆呈泽松开刹车轻轻点在油门上,继续刚刚的话题,“小茴,给你的伤害我会慢慢弥补,你不要急着拒绝我,偶尔给我些甜头吊着我就成,不论是六个月还是六年,当是在玩一个养成系游戏。”

分手后晏茴能感受到陆呈泽忏悔,是真心或不甘,翻来覆去的思虑过,她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可这份执念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失,截至刚才,看到两个人的名字捆绑至一处,她无法再欺骗自己不去在意陆呈泽的感情。

“我不喜欢玩游戏。”她扭过脸对着窗外,很难再心平气和的去直视陆呈泽炙热的目光。

结果当天晚上,晏茴创下了这辈子最快的打脸记录——

手机里下载了养成系游戏,挑了个总裁的角色,氪了不少金在里面。

接下来两天,晏茴忙着在几家旅行社中间周旋,暑假将至,各家推出不少新的线路,考虑到陶丽华的身体状况,最终定下为期一个月的豪华游轮旅行。

办完手续,晏茴驱车前往陶家的筒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