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翻肉的动作僵了僵,一滴肉油飞溅到手上,下意识缩回手,烤肉夹“咣当”一声掉在桌上。
“怎么样,烫着没有?”
陆呈泽伸出手想要查看晏茴被肉油烫伤的地方,大概猜到他的意图,顾不上擦拭,晏茴迅速将手藏到了桌下,徒留男人白皙修长的手顿在半空。
手指微微蜷了蜷,陆呈泽换了个方向,转而捡起烤肉夹,学着晏茴的动作,来回的给肉翻着面,“烤肉店的肉不太卫生,我给你烤老一点,口感差了些,至少不会闹肚子,辣椒也来点,去去肉腥……”
和陆呈泽生活的六年里,他从未踏进过厨房半步,有时他来公寓找她遇到在外应酬,回家后第一件事是洗澡换衣服。
因为陆呈泽不喜欢油烟味。
陆呈泽的确不喜欢各种和油烟掺杂在一起的气味,特别是他今天为了见晏茴,出门前特意换了身新定制的西服,才第一次穿,不想就这么报废了。
他脱下精致的外套,解开腕上昂贵的表带,黑色衬衫的袖子整齐卷了两道推至手肘处,在烟火的渲染下找不到丁点曾经孤傲又盛气逼人的疏离感。
肉油没有在晏茴手上留下痕迹,她试着想夺过陆呈泽手里的烤肉夹,被对方躲开,“快尝尝我烤得肉味道怎么样,看着挺复杂的,也就那么一回事。”
说罢,端起一盘生蚝往烤网上放,脸上挂着兴致盎然的笑,似乎玩上了瘾。
晏茴夹了块肉卷放进嘴里,味道一言难尽,念着是陆呈泽的手艺,不宜打击,剩下的全泡进酱料碟里,勉强能吃。
见晏茴大快朵颐,陆呈泽信心备增,一碟接碟烤熟的食物往她面前送,自己却一片肉都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