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听。”陆呈泽恍然回过神,“我认为陶文斌的建议未尝不可,有些时候一个好的心情或许比药物治疗的效果更好,我在新西兰有处庄园,环境空气都不错,家里的佣人都会讲国语,可以安排阿姨过去住些时日。”

这次轮到晏茴陷入沉思,陆呈泽担心她会拒绝,继续劝说:“那边的家庭医生是国内退下来的权威专家,能照顾到阿姨的身体,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陪你一起飞过去看她……”

正说着话,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

“呈泽哥……”

陆呈泽扭头望去,见是去而复返的唐小纾,错愕了一下,微微拧起眉头,手无意识地捂住了话筒。

“还有什么事?”

唐小纾扫一眼陆呈泽的动作,假装什么也没看到,讪讪一笑,把一个礼物袋递给他,“这是我爸托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茶叶,刚刚忘记拿给陆叔了,你帮我转交一下,谢谢他今日的款代,姜姨准备的糖醋宴我很喜欢。”

陆呈泽:“???”

客厅摆了一茶几的礼物,这么巧忘了一盒茶叶?

唐小纾好像真就为了一盒茶叶,和陆呈泽道了句晚安就离开了。

静寂的夜晚,唐小纾的话透过没捂严实的话筒一字不落传进了晏茴耳里,等了一会儿,陆呈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抱歉,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对了,一起飞新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