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程郁是个玩咖,同晏茴合租的三个月里,几乎天天夜不归宿,三杯清酒下肚和喝的白开水没区别。

晏茴深知酒量不行,意思间抿了小口,“你少喝点,一会儿是不是还有第二场?”

程郁往自己空了的酒杯里斟满,扫了眼晏茴跟前的,不满的“呿”了一声,“今儿我高兴,哪儿都不去,就陪小茴姐你一个人。”

晏茴笑着抚额,究竟是谁在陪着谁。

晏茴拿起一串烤虾滑,把上面的肉剃在小盘里,推给程郁,“别光顾着喝酒,吃点东西,回头胃不舒服,我又得陪你喝几天小米粥。”

程郁在家时被伺候惯了,来了海市有晏茴照顾,倒没什么大小姐脾气,对晏茴言听计从,除了不让她泡吧,基本都听她的。

一盘虾滑下了肚,程郁又点开手机翻了翻有关于邱小凡的新闻,“墙倒众人推,现在网上爆出的不仅是邱小凡偷/税漏/税的新闻,有个女人发帖,说邱小凡骗了她丈夫三十万,下面评论破万。”

“还有好几个晒开房记录的,都说邱小凡也和她们家男人开过房。我瞧着邱小凡长得也不怎么样啊,那些男人都是瞎了眼吗?”

晏茴不置可否,“互联网时代,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蹭的是热度,谁在乎真相是什么。或许过个几日,开房记录上的名字又会换成别的什么人。”

程郁撇撇嘴,“她当初靠诬陷你给自己蹭热度,就该料到会有自食恶果的一日,方总监那么恪守本分的一个人,可惜了。”

晏茴陷入了沉默,没有接话。

程郁顿了顿,反应过来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赶紧转移话题,“小茴姐,你看到站在吧台边的服务生了没,咱们聊天的工夫,他一直在偷看这边。你猜他是看上了你,还是看上了我?”

晏茴顺着她的目光回望,吧台旁果然站着个穿着清吧制服的服务生,一脸难掩的稚气,看上去差不多刚成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