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呈泽恨陆家的人,恨陆父新娶进家门的继母。

李乐言刚上小学,陆呈泽差不多初中的样子,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对付不了陆家的人,便把所有的仇恨转移到徐陵身上。

对,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之前发生的种种也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那晚陆呈泽会在徐陵的生日派对上替她解围,为什么她身边出现的追求者陆呈泽可以视若无睹,偏偏徐陵一出现,他整个人就会失去理智。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陆呈泽用来对付徐陵的筹码。

枉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配得到陆呈泽的喜欢,她常常陷入自我怀疑,为此瞒着陆呈泽服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抑郁药。

现在事实告诉她,她只是陆呈泽手里的一颗棋子。

一颗棋子罢了,哪配谈什么情情爱爱的,到头来也不过是黄粱一梦。

十年的爱恋,六年的相伴算得了什么,梦也该醒了。

程郁和李乐言对视一眼,“晏茴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晏茴知道自己不宜久留,她要离开这里,一会儿陆呈泽会带着未婚妻出现,她不想看见他们。

“没事,我自己回去。”

李乐言原是想拉住晏茴,好戏未开场,怎能少了她这个观众。可看到晏茴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宴会正式开始了,会场内的灯光从亮逐渐变暗,交替变换,在晏茴第五次撞到其他宾客时,程郁终于按捺不住了,拉着李乐言往出口处大步跟了上去。

刚迈出会场,程李二人的脚步就顿住了。

陆呈泽来了,身侧亲密挽着的是万为集团的千金唐小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