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礼貌的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祁闻说呈泽 想吃馄饨,馅儿料我已经让人调好,你待会儿洗下手就可以包了

“啊……哦哦……好…”李乐言仍是一脸的懵,盯着手里的 塑料袋发呆。

晏茴自认转身离开时动作足够潇洒,但往外院大门走去的几 步里,微微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情绪。

栅栏门“吱呀”的声响是和陆呈泽的声音同时响起的。

“你去哪儿?”

晏茴闻言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

陆呈泽望着几步之远的女人,咽了下喉咙,好不容易才退去 的酸胀感,又一次席卷而来,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堵 在他胸口如窒息般难受。

“说好过来包馄饨的,事情没办成就想跑?”

晏茴转过身,朝思暮想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有种无论她怎 么努力靠近,都碰触不到他的无力感。

陆呈泽的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五官是晏茴见过的男性里 最为精致的,尤其是他的眼睛,完美遗传了母亲的基因,深邃又 澄澈,有种异域的美,愈发衬出他高贵与优雅的贵族气质。

晏茴想说点什么,但陆呈泽一身白色的浴袍,刺得她眼睛发疼。

话在嘴边滚了又滚,才听到她压抑着颤栗的嗓音,缓缓响起 ,“包馄饨不难,那位小姐会比我包的好。”

陆呈泽皱眉看着晏茴,又看了看杵在一边的李乐言,忽然明 白晏茴那股别扭劲儿是怎么回事,嘴角无意识扬起一个弧度。

若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笑出声来。

真是稀奇,他还是头一次见晏茴吃醋,怎么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