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泽脸色骤变,以为自己听错,语气带着迟疑,“晏茴,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晏茴心下一紧,话赶话的才反应过来她对陆呈泽说了什么,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扎进掌心,一抹湿润缓缓滑出指缝。

见晏茴不回答,萦绕在陆呈泽心头的不安越发浓烈,陡然泛上的酸胀感,他不清楚究竟意味着什么,从那晚在酒店外见到她和徐陵站在一起就开始了。

烦躁的情绪再一次出现在陆呈泽脸上,且比前几次更甚,看向晏茴的眸子如嗜血般可怕,卧室里所有能砸的东西被他摔了个精光。

“晏茴,你他妈最好给我要点脸,让我知道你再和徐陵有牵扯,脏了身子,别怪我不顾往日情面把你丢去狼窝,成为千人骑的工具。我陆呈泽,说到做到!”

陆呈泽又一次摔门离开,卧室里恢复平静。

晏茴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她从没喜欢过别人,喜欢陆呈泽这些年来,陆呈泽带给她的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的酸涩和折磨。

她到现在才知道比那些更折磨人的是煎熬,一颗心反复的被陆呈泽放在油锅里煎,然后再泡在酸涩的汁液里。

也许,她刚刚说的不是气话。

第8章 示好

接下来一个月,陆呈泽没在公寓出现过。

一个月算不得多长,鹿南集团业务涉及面广,陆呈泽忙起来 ,待在飞机上的时间比陆地上还要多,只是上次的不欢而散与徐 陵有关,触到了陆呈泽的逆鳞。

冷静下来后,晏茴想过给陆呈泽打电话,哪怕听听他的声音 也好。好几次手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愣是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