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言了解陆呈泽的脾气,不敢真的跟他赌气,又不甘心自己被当成炮灰,“奢侈品店里的包包哪个我买不起,我答应跟你交往又不是为了钱,你要是忙的话我可以等你,多久都行。”

三岁起,晏茴已学会看人脸色生活。

她看得出陆呈泽的新欢对自己有敌意,也看得出有了她的出现,陆呈泽的怒气好像消散了不少,是她坏了他们的好事。

“陆总,要不你先送这位小姐回去,其他的事咱们改天再谈。”

陆呈泽被绿的事不想在外人跟前表露,他暂时压下火气是顾忌到李乐言在场,无论如何,他和晏茴的事是自己家关上门来处理的。

从晏茴嘴里听到“陆总”两字,沉睡的狮子顷刻在胸腔觉醒。

唤他陆总,唤徐陵徐总,那么在她心里,他其实和徐陵是相同的存在。

思及此,陆呈泽拉开后车门,一把拉住欲要离开的晏茴,动作粗鲁毫不留情地把人塞了进去,简直是咬牙切齿,厉声吼道:“给你三分钟,身上衣服脱干净!”

“啪!”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李乐言有些被眼前所见震住了,她印象里的陆呈泽是大方又风趣的,虽做不到面面俱到,但跟过他的女人,没有说他不好的。

不知道算她幸运还是倒霉,居然无意撞见了陆呈泽的另一面。

她找不到确切的词来形容另一面的陆呈泽,总体的感受是太可怕了,女人间无用的共情,她看向紧闭的车门,目光中满是不忍与无奈。

李乐言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陆呈泽打了通电话,让对方把酒店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关闭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