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茴清醒了几分,动了动身子,浑身散架般酸痛。
陆呈泽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间,不安分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打着圈,“你再乱动,别怪我不心疼你了。”
陆呈泽的体力晏茴是见识过的,一般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毫无节制的折腾她。
“我去洗个澡。”
陆呈泽不置可否,搂着晏茴的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
耳边的呼吸声有些凌乱,晏茴不确定陆呈泽是不是累着了,打算提醒他松开自己,她实在不喜欢一身汗津津的睡觉。
“徐陵回国了,你知道吗?”陆呈泽突然掰正晏茴的身子,让她面向他。
晏茴被他古怪的眼神盯得有点不自在,“不知道。”
陆呈泽轻笑,“怎么,没联系你吗?我看他对你一副念念不忘的样子,还以为你们见过了呢。”
“我和他只是同学关系。”
为了凸显心中的坦荡,她一瞬不瞬注视着他,方才难得的娇羞迷漓顷刻变成了冷漠疏离。
是陆呈泽最讨厌的模样。
陆呈泽从床上坐起,翻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状似随意的说道:“听说他收
购了一家建材公司,打算和他爸一起干,你们以后算是同行了,见面的机会一定不少。”
晏茴不喜欢尼古丁的味道,之前和陆呈泽提过几次,显然没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索性以后都不会再提了。
“我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