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睡前运动酣畅淋漓,美妙至极,贺洲抱着她到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刷完牙再洗了个热水澡,他神清气爽地拿了块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出来,“帮我叫个餐。”
祝安久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闻言从沙发靠背上冒出一个脑袋,“你要吃什么?”
“你刚刚吃了什么我就吃什么。”
祝安久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刚刚吃的是昨晚剩的蛋糕你要吗?好像还有一半”
贺洲停下手中的动作,毛巾搭在脑袋上,微湿的黑发半遮掩着深邃的眉眼,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语气不善:
“别告诉我你这一天就吃了半块蛋糕?”
祝安久心虚地把头缩了回去,贺洲最讨厌她把甜点当正餐了
“我还吃了水果,桌上还有好多呢,还有西瓜”
还敢狡辩!
贺洲气得都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怀里的平板抽出来,往旁边一扔,低声训她:“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这个语气
简直梦回高三
高考既没,余威震于殊俗
祝安久抓了个抱枕,低眉耷眼的咬着唇,素白的手指头不停的揉着抱枕,又憋屈又可怜的模样。
只要装装可怜就好了,贺洲肯定舍不得再训斥她。
如她所料,贺洲一脸懊恼地把她拖进了自己怀里,抱着她又亲又哄,祝安久等时机差不多了,见好就收,靠着他甜甜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