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满意地蹭蹭她的脸,“宝贝早。”
祝安久轻吸一口气,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慌忙离得远了点,她伸手挡住男人凑过来的脑袋,红着脸嘀嘀咕咕道:
“贺洲你这个大变态麻烦控制一下你自己,再这么下去你会肾虚会早衰的!!!就算你不肾虚不早衰起码考虑一下我吧,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中毒的”
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典礼,贺洲从昨晚就兴奋的不得了,扣着她的腰折腾她到大半夜才停。
男人抓小鸡似的把她摁在自己身下,捧着她的小脸密密的亲,“中毒了我给你解。”
祝安久被他的无耻不要脸气得抬腿踹了他好几下,但很快就被他镇压
卧室里的说话声逐渐被黏/腻的呻/吟与喘/息所代替
一个小时后,贺洲神清气爽地抱着她进了浴室。
祝安久对着镜子检查了下自己的脖子和锁骨,算他有点良知,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没在她身上留太多的痕迹。
尽管只是订婚典礼,贺洲依然将它办的盛大且隆重。
被邀请的嘉宾并不算多,除了祝安久的同学好友外,能到场的几乎都是余同市数得上名头的大人物,个个身份贵重,全是政商界的巨头。
市里最好的酒店被他包了场,门口停的车子堪比一场豪华车展。
为了保护她,贺洲没有让任何媒体参加,也不允许他们报道有关她的消息,但即便如此,众多新闻记者依旧早早的在酒店门口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