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贺洲说完这句话,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头一低继续去吻她。
接下来便是极尽温柔地拥吻与缠/绵。
两人已经分开了一个多月,难得有机会粘在一起,贺洲自然不肯浪费时间。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照往常的惯例去帮她适应自己的时候,小丫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急切地拍开了他的手,柔柔地缠着他,“不要这个。”
随后四肢如同藤蔓般攀上来,星眸欲醉,小脸酡红,一副不胜之态,嗓音也娇娇的,听得人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要这个”
贺洲的声音骤然哑了三分,眼神也暗了下去,他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像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的,“你确定?”
小姑娘乖萌地蹭着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嗯嗯”声,小声道:“确定的。”
“行,这是你自找的。”男人低低地笑起来,“待会哭起来我可不哄你。”
“你才舍不得”话还未说完,她眉头紧皱,手指颤颤地扣进了他的肩膀。
“平时当然舍不得你哭。”贺洲亲了亲她通红的鼻尖,笑得嚣张跋扈,“但是这个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她后面果然哭的很惨,但是贺洲打脸打得更惨,看到她眼泪汪汪,眼眶发红的小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又是低声下气,又是心肝宝贝的哄了她老半天才停。
最后全是按着祝安久的节奏来,她要怎样就怎样,不依着她马上哭给他看,差点没把贺洲逼疯。
再次睡下的时候,小姑娘心满意足的窝在他怀里,床头暖黄的壁灯照在她的脸上,那一层薄薄的绒毛显得格外可爱。
贺洲亲亲她的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