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早之前也和你解释过了,我不喜欢他就是就是”
她皱眉思索,想找个合适的形容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后破罐子破摔试探着说道:“我见了他就像见了菩萨,有种被超度的感觉。”
贺洲掐她的脸,“胡说什么?超度两个字能随便说吗?”
祝安久见他脸色变好,立刻打蛇上棍的黏上去,“他给我一种嗯很美好的感觉你懂我的意思吧。”
沈嘉木温柔有礼,内心丰盈,教养气度极好,一看就是被爱包裹长大的人,他身上有她所向往的一切美好品质。
但是他不适合她,温柔拯救不了站在悬崖峭壁上的祝安久,唯有将她强势的掠夺,再给她重新创造一个新的环境,才能给她带来新生。
“懂是懂了,气还没消完。”
毕竟是她年少时第一个生出过朦胧好感的异性,一想到这事贺洲就抓心挠肝的难受的要命。
贺洲站在原地,随手摘了眼镜放到她手里,垂着头静静地打量着她。
小姑娘一身西式校服,修长细白的两只小腿圈在他的腰间,深目长睫,灵动脱俗,贺洲轻轻喟叹,忽然有种我家少女初长成的感觉。
记得他们第一年住到一起的时候,小丫头短发齐刘海穿着校服围着他转来转去的时候,实在是娇俏可爱的不像话。
但当时她年纪尚小,贺洲那时候再如何心痒难耐都没碰过她。
不过有一次因为祝安久逃课去看沈嘉木的事,他是动了真怒,还真的正儿八经的考虑过要不要先得到她的人再去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