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久万万没想到洗澡有一天会变得那么累。
这个澡洗完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贺洲随意的套了条裤子,拿了条大毛巾将她裹住,把她抱到床上坐下,餍足地舔了舔唇。
小姑娘乖乖的趴在他怀里,长睫紧闭,嘴巴有点肿,两只细白的手腕紧紧环着他的腰,时不时甜甜的唤他的名字。
贺洲听得心里像是烧了一团火,四肢百骸都泛着热。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低低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嗯,在呢,先别睡,帮你吹完头发再睡。”
祝安久在他胸口蹭了蹭,没骨头似的软在他腿上。
贺洲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帮她吹着头发,等全部干了之后,他才抱着她放到床上躺下。
祝安久这才无意识地沉沉睡去。
隔天一大早,她就被摸醒了。
刚睡醒的小姑娘整个人都还迷迷糊糊的,软绵绵的像团云,贺洲趁着她还不清醒,对她又亲又抱占尽了便宜。
祝安久又累又气,偏偏拿他没有半点办法,打又打不过,咬他他还挺开心,干脆放弃挣扎,由着他又来了一次。
贺洲把恹恹的小姑娘搂在怀里亲了亲,捏了捏她的脸,低声道:“也就大半个月没碰你而已,你怎么跟第一次似的?才多久就累成这样?”
祝安久蔫了吧唧的反驳他:“07的铅笔笔芯能塞到05的自动铅笔里吗?尺寸不合适懂不懂!”
贺洲埋在她颈窝闷闷的笑了起来,“我就当你夸我了。”
祝安久没什么力气的推了推他的脑袋,红着眼睛嘟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