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冷笑一声,对他的心思摸得门清,懒洋洋的开口道:“知道今天砸场子的是谁吗?”
“听说是周家的二少爷,最近才回国的。”
男人眼皮一掀,压迫感十足,嗓音低沉冷淡:“你不会是想把这事当作拿捏他的把柄吧?”
老板一颤,额头汗都出来了,连忙急声道:“没有没有,再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这种歪心思啊。”
贺洲坐在椅子上,老板站在他旁边,却一直弓着背,不敢比他高,见他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二少爷今天打的人来头也不小”
“昂,我知道,周黎阳的老相好嘛。”
自从去年贺洲订婚,爆出周黎阳喜欢男人的这一新闻后,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一天到晚花边新闻满天飞。
今天被拍到和男模酒店密会,明天就被拍到和另一个男模共度春宵。
像是在刻意发泄。
任周老爷子如何打骂都无济于事,原本为他安排好的联姻也全部泡汤。
贺洲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就因为跟周黎阳有关,他才会下那么重的手,懂了吗?”
老板不太清楚其中的门道,只知道周家大少爷是正儿八经的长子嫡孙,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既然周惊寒今天打的是他的人,那么他回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他今天收了这笔钱,把这件事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说不定周黎阳一个不高兴,来找他的麻烦,那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变成自己了。
想到这,老板急得浑身冒冷汗。
周黎阳他惹不起,眼前这位,他更惹不起。
早知道周惊寒和贺洲还有交情,今天这事,怎么着都不能让它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