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伤肝,伤肺,伤胃,伤心。
自从学医之后,他已经多年未曾饮酒,以前是怕扰了心神,伤了心神,想起不该想的人。
现在他忽然很想喝两杯,多年隐忍太过难熬,他想放纵一回,不知道他和那个人,能不能回到从前刚刚好的状况。
祝安久瞧见裴渊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小声问道:“诶,裴大夫,你还好吧?”
裴渊放下酒杯,眸底情绪飞速变换,他轻笑一声,刚才一瞬间乍露的沉郁落寞转眼消失不见,又变回了先前温润有度的翩翩公子。
“我就是很惊讶,你居然会听戏?”
祝安久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我爷爷爱听戏,从前为了和他能有更多的话题聊天,硬是听了几场,连半吊子都算不上。”
“啊,这样啊”
那边的贺洲接完电话,一转身刚想回包厢,却看到白嘉怡站在他身后怔怔的看着他。
男人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目不斜视的往前继续走,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白嘉怡忍无可忍的叫住了他,“贺洲!”
贺洲脸上隐隐带了些不耐烦,声调淡漠:“有事?”
她苦笑一声,听听这个语气,对祝安久轻声细语,柔情万分,在她这,就只剩了一句冷冰冰的“有事?”。
这差别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白嘉怡轻叹一口气,看着这个自己暗恋了近十年的男人,终究是不甘心的开口问道:
“祝安久赢在了哪里?这么多年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遇见了她之后,你整个人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