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情绪堆积,所以在听到他有未婚妻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沉不住气,没忍住开了口,却没想到他护得那么严实,连说都不能说。
裴渊摸着下巴不动声色的看着戏。
旁边有人悄悄在他耳边问:“贺总这么在意这位未婚妻?不是听说是商业联姻吗?”
裴渊勾着嘴角笑,“听说哪能做数?他可不知道有多宝贝这位未婚妻。”
那人惊诧的张了张嘴。
裴渊看了出大戏,此刻心情不错,用肩膀撞了撞那人,下巴朝贺洲的方向抬了抬,轻声道:
“给你个忠告,宁愿得罪他,也别得罪他的未婚妻,人家皱个眉头在你贺总那,都是天大的事。”
那人了然地点点头,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酒:“多谢提醒。”
裴渊不在意的摆摆手,“客气。”
这出好戏刚刚落幕,另一出即将开演。
包厢的门被服务生推开,众人纷纷朝门口看过去。
笑吟吟的服务生背后跟着个穿蓝色裙子的少女,明眸善睐,娇俏可人,长得极其漂亮。
在场的女性皆是淡妆浓抹,穿着打扮极为精致,而她却未施粉黛,眼波流转间,都是四溢的狡黠灵气。
面对着一大桌子的陌生人,这少女礼貌地朝他们微笑道歉,音色清脆,如珠落玉盘:
“不好意思,学校临时要开会,所以来晚了。”
贺洲笑着叫她:“安久,过来。”
看到贺洲叫她,祝安久才开心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走到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