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次裴少的生日酒宴上,贺总可是闹了不小的动静呢。”
贺洲淡定地笑笑:“见见可以,不过我家安久脾气不太好,各位可别没事去招惹她,不然被她欺负了,我可不管。”
我家安久这四个字还特地用了点力念出来,听得裴渊在旁直翻白眼。
幼稚!
白嘉怡坐在他对面,此刻没忍住开口说道:“脾气好不好大家还没见识过,不过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脾气倒是挺大的。”
这句话的醋味与火药味可不是一般的大。
包厢里静了一瞬间,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乐得看戏。
贺洲听了她的话,面无表情的看过去,给了她今天的第一个眼神。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白嘉怡是谁。
七月的时候,他教祝安久练车,还被她的弟弟追尾了,那时候,这个白嘉怡就借机想问他要微信来着,不过他记得他怕祝安久不高兴,并没给她联系方式。
现在这么一看,这女人似乎还没死心啊。
说起来,她那个弟弟对祝安久也有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想到这,他脸色更差了。
贺洲抬起腕表看了眼,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扫了眼包厢里神色各异的众人,轻飘飘的声音缓缓传出:
“今天只是一场简单的聚会,不用计较太多的礼节,想吃就吃啊,没人拦着你。”
男人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似笑得温和有礼,却无端端的让人感到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