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久侧过身,脑袋靠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的领带,语调还蕴着困意:“考完试啦,今天放假,我回家就睡了一觉,刚刚才醒。”
“现在几点了?”
“快三点了。”
贺洲下巴搭在她的额头,慵懒答道。
现在的气氛实在是很不对劲,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抱在一起,不发生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祝安久结结巴巴的开口,想要打破暧昧旖旎的氛围:
“你要不要去洗澡?”
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混蛋啊,这样更奇怪了。
贺洲箍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一道轻笑声从头顶冒出来:
“安久,你在紧张?”
话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她偷偷抬头看他,却没想到直接撞进了他的眼里,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极为火热。
贺洲一直在看她。
目光直接坦荡,毫不掩饰里面的势在必得。
不过,除了亲了下她的眼睛以外,他什么都没做。
男人抱着她回了卧室,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再睡会吧,晚安。”
当天晚上,祝安久嗅着卧室里他留下的那一点点酒气,睡得很香。
贺洲第二天却头疼欲裂,脸色苍白。
祝安久那时候看得很难受,趁着他在卧室睡觉的时候去网上查了怎么煮醒酒汤,还特地发消息咨询了一下裴大夫,问他宿醉后头疼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