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忽然想起刚刚在宴会上偶然看到了女人,垂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
“或许会吧。”
祝安久万万没想到裴渊居然还有那么一段过往。
他们两个人找到他的时候,裴渊正一个人躲在酒店花园里,看着池子里的游鱼,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祝安久站在花园门口,隔着点距离打量着他。
月华如水,花园里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男人一改初见时的温润清雅,此刻单手插兜,眼底藏着几分不耐与烦躁,墨染似的眉峰拧起,浑身缭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他偏过头,露出一张英俊漠然的脸,等看清来人后,眼底浓重的情绪消退了几分,冲着他们两人遥遥举了举手上的酒。
贺洲从侍应生手上也拿了杯红酒,牵着祝安久朝他走去,和他碰了下杯,仰头喝了一口,语气随意道:
“你是今晚的主人公,怎么一个人躲在这?不怕老爷子找你麻烦?”
裴渊扯了扯领带,“懒得进去,烦。”
祝安久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他们来往不多,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贺洲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不会就只在宴会开始的时候露了个面吧?”
裴渊淡淡地点了下头。
“之后就没进去过了?”
裴渊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
贺洲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