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看向夏琳,凉凉的开口:“夏总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栽赃陷害,颠倒黑白?这就是夏家的家教吗?”
祝安久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凌厉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漆黑漂亮的眼睛掩盖在薄薄的镜片下,非常好看。
她唇角悄悄扬起,阴阳怪气还得看贺老师。
夏琳很怵贺洲,不太敢和他起争执,于是把矛头对准祝安久:“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你和你姐姐各退一步,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祝安久不屑的冷嗤一声,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
“我不要!”她说的斩钉截铁,“从小到大都是我在忍让,我不要!”
梁语嫣脸色苍白,贺洲的眼神压迫感实在太强,她硬着头皮站起身,垂着眼睛谁也不看,语气也没了刚刚的温柔:“刚刚是我不对。”
话音刚落,夏琳就急不可耐的对祝安久说:“好了吧?你满意了?”
祝安久原本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道了歉就完了,但她们这副态度,让她原本不想计较也变得想计较了。
贺洲安抚的揉揉她的头,轻飘飘问道:“就这?道歉嘛,总得要有点诚意,干巴巴的说两句话哪能算诚意?”
梁语嫣语气有些颤抖:“贺总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贺洲偏过头,冲着人群随意打了个招呼,立刻有人拿着酒过来了。
周围有不少公子哥,与贺洲很熟,此刻都吊儿郎当的站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笑着起哄。
梁语嫣难堪极了,抖着手拿了杯啤酒喝了下去,喝完后把杯子重重扣在桌上。
“贺总,这样行了吗?”
贺洲懒洋洋地看着她笑,并没有说话。
边上有人嘲讽道:“喝啤酒算什么,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