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把垃圾放到门口,关上门,走到她身边,把她抱坐在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的脸,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磁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如果你不喜欢手指上戴首饰,就摘了它,像那枚订婚戒指一样,把它放到抽屉里,安久,不要有压力,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送你礼物,只是因为觉得适合你,仅此而已。”
祝安久呆呆的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柔软万分,他好像总是可以非常迅速的发现自己的情绪变化。
“我没有不喜欢,我就是觉得,我反应太慢了,让你等了那么久。”小姑娘抱着他,仰着小脸蹭着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
“繁钦的诗里,还有一句我也特别喜欢,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我决定以后天天戴着它。”
消沉了没一会,她又开始嘻嘻哈哈的傻乐。
贺洲静静看着她,忽然一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细细密密的吻起来。
付出的爱意有回应,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一个男人情动。
意乱情迷的时刻,男人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拿毯子将她裹住,亲了下她的额头:“我去洗个澡。”
祝安久被亲的迷迷瞪瞪的,她也没洗澡。
小姑娘往他身上扑,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嘴里嚷嚷着:“我也要洗澡,你帮我洗。”
贺洲抱着她站起来,往浴室走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轻声调笑道:“也不知道今天是谁生我的闷气。”
祝安久轻哼一声,撇过头小声耍赖:“有吗有吗?我才没听到呢。”
贺洲咬了下她的唇,“耍赖倒挺有一套。”
花洒被一只大手打开,温热的水花浇在两人头上,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潮湿的水雾逐渐弥漫,裹住亲密拥吻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