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把文件随手扔在桌上,看着她心痒难耐,把人随手抱起来放到自己怀里,刚凑过去想亲她,高桥就进来了。
他很不爽的抬头看了过去。
高桥被他看的浑身一震,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祝安久游鱼一样从他腿上跳下来,一本正经的道:“贺洲你能不能注意点,现在是工作时间呢!专心工作才是你该干的事。”
贺洲怀里一空,脸色不太好,他靠在椅背上,扫了她一眼,意思很明确,晚上收拾你。
男人半抬起下巴,眉眼漆黑淡漠,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高桥跟在他身边好几年,心里清楚,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他心里也憋屈,但事关重大,他也没办法。
高桥眼神瞥了瞥祝安久,嘴巴动了下,贺洲心领神会,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待会再来,你先在这坐会。”
祝安久以为是公司机密,没在意的点点头。
出去后,贺洲眉峰一挑,问:“祝家的人又来找你了?”
高桥点了下头,这就是为什么他刚刚没在办公室里说的原因。
贺洲冷笑一声,语气不屑:“怎么他们没胆子来找我呢?”
“贺总,怎么处理?”
高桥对这事很是头疼。
贺洲走到走廊尽头,朝玻璃外看去,外面的空气中都透着炽烈的热意,可屋子里这个英越清俊的男人眼底却夹着碎冰,寒气四溢。
他语气里满是讥嘲之意: